
1941年,头号女汉奸陈璧君在饭店用餐,突然想要小解。她也不去厕所,直接命女宾把自己围起来,然后叫人取来便器,就地解决。不料,一日本大将的出现让场面变得难以收场……
1941年春天,南京颐和路上那家著名的西餐厅里,正上演着一出荒诞剧。
陈璧君那天心情不错,刚从一个“接收大员”的宴请上下来,又带着一群伪政府的官太太们转场到这里喝咖啡。
咖啡喝到一半,陈璧君突然感觉腹中一阵紧迫。她皱了皱眉,却没有起身往厕所方向走,而是招了招手,把随行的几个女宾叫到跟前。
“围成一圈。”她面无表情地命令道。
几个女人愣了一秒,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。她们太熟悉这位“第一夫人”的做派了——在陈璧君眼里,所谓的公共规矩,那是对别人定的。她是太后,太后哪有去公厕的道理?
很快,几个花枝招展的官太太手挽手围成了一圈人墙,把陈璧君严严实实地挡在中间。有人已经熟练地唤来服务员,取来了一个铜质便器。
餐厅里的其他客人纷纷别过脸去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服务员低着头快步走过,谁也不敢多嘴。这年头,多看一眼都可能惹祸上身。
然而命运这东西,有时候就爱在这种尴尬的时刻开玩笑。
正当陈璧君宽衣解带、准备“解决问题”的时候,餐厅大门突然被推开,一行人簇拥着走了进来——为首的是日本华中派遣军的一名大将,旁边还跟着几个佐官。
这日本大将显然是来用餐的,可他一进门,就看见了餐厅中央那道奇怪的人墙:几个中国女人手挽手围成一个圈,圈里隐约有人蹲着。
就在这时,人墙中央传来陈璧君不耐烦的声音:“干什么呢?围好了!”
这话声音不小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日本大将的耳朵里。
大将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。他虽然不太懂中文,但这种场景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。一个中国女人,在他的占领区里,在他的士兵眼皮底下,居然堂而皇之地在餐厅中央方便?
“八嘎!”
一声怒吼,打破了餐厅里诡异的寂静。
人墙终于散了。陈璧君提着裤子站起来,脸上却没有半点羞赧之色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甚至还冲着那日本大将点了点头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这是汪夫人。”有人小声向日本翻译解释。
日本大将冷冷地扫了陈璧君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尊重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——就像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带着人走了。
餐厅里恢复了安静。陈璧君若无其事地坐下来,继续喝她的咖啡。那几只官太太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口。
这一幕,恰恰成了那个时代最辛辣的讽刺:在南京城里,她陈璧君可以横行霸道,可以视规矩如无物,可以在公开场合随地大小便——但在真正的“主子”眼里,她不过是个可笑的小丑,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配拥有。
说起陈璧君的跋扈,其实要追溯到更早的时候。
这个出生在马来西亚槟榔屿的富商之女,17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汪精卫,就被这个风度翩翩的革命者迷住了,1908年,26岁的汪精卫在台上演讲,陈璧君坐在台下,眼睛都看直了。
可问题是,汪精卫那时候根本看不上她——陈璧君长得实在不出众,汪精卫家里还定了亲,所以对她的追求百般推脱。
为了追求汪精卫,陈璧君开始疯狂砸钱支持汪精卫的革命事业,甚至跟着他回国参与暗杀行动。1910年,汪精卫刺杀摄政王载沣失败被捕,被判终身监禁。所有人都觉得他完了,陈璧君却看到了机会。
她买通狱卒,给汪精卫送吃的送喝的,还写了无数封情书。其中最打动汪精卫的一句话是:“咱们肉体不能结合,精神也要在一起。”
一个落魄的政治犯,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这样一个女人的不离不弃,心肠再硬的人也会被融化。汪精卫终于点了头,接受了她。
汪精卫性格软弱,遇事优柔寡断;陈璧君却刚愎自用,说一不二。久而久之,汪精卫的政治决策,背后大多有她的影子。
抗战爆发后,这对夫妻走到了命运的岔路口。当大多数人选择咬牙坚持时,陈璧君却对汪精卫说:“蒋介石在重庆是老大,你去那里最多当老二。既然当不了老大,那咱们就去南京当老大。”
在南京的伪政府里,陈璧君把“第一夫人”的架子摆到了极致。她的弟弟、侄子、亲戚,全都在伪政府里占据要职。所谓的“还都”,在她眼里就是老陈家的一场盛宴。
日本投降后,陈璧君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。
1946年4月,苏州江苏高等法院开庭审判陈璧君,但直到被判无期徒刑,她依然昂着头,不肯低下。
1949年,解放军渡过长江,陈璧君被转移到上海提篮桥监狱。何香凝、宋庆龄这些老友,念及往日情分,曾向毛主席和周总理求情。毛主席说,只要她写个认罪书,承认自己是汉奸,可以特赦。
陈璧君却梗着脖子说:“我至死不承认是汉奸!汪先生是为了救国!我没错,不用你们赦免,让我死在牢里好了!”
1959年6月17日,68岁的陈璧君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的医院里孤独离世。身边没有亲人,只有冰冷的铁窗。
那个曾经在南京城里横行霸道的女人,那个在餐厅中央若无其事方便的女人,那个在法庭上死不认罪的女人,最终用她自己的方式,完成了这场人生的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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